术后三周拆线过后,日常工作生活依然以卧床为主,随着身体机能的逐步恢复,坐立的时间占比也在慢慢增加。

脱拐

居家办公期间慢慢开始尝试脱拐,在家中的脱拐有着两个好处,一是对环境的足够熟悉,二是没有室外其他交通参与者。当然脱拐初期的跛行是无法避免的,只是居家生活没有那么大的影响罢了。拄拐的时候,双拐是代替术侧腿负重的,所以双拐是和术侧腿一起迈步。之后就慢慢开始尝试脱拐出门,在这个过渡期间,虽然还是双拐,但把双拐调整为左腿和右拐一起迈步、右腿和左拐一起迈步,这个过程实际上术侧腿已经实现了半负重(其实单拐也是半负重,之所以没有拄单拐是怕身体“适应”了这种左右不平衡让走路姿势变得难看)。这种过渡期的双拐持续了一周多就开始彻底脱拐了,这个阶段注意唯有一个“慢”,因为身体机能的反应是跟不上大脑的,只有慢下来才能让身体在遇到意外的不稳定状况时能够有足够时间作出反应。总的来说脱拐是建立在身体机能逐步恢复的基础上,一个熟能生巧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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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病假休息了一周之后,第二周开始了居家办公,不过因为不能长时间曲髋,工作的时候基本是坐姿和半躺着靠在床上轮流着调整,好在同事们都很帮忙,知道我的情况尚未完全恢复替我分担了不少工作。按照计划第三周就该拆线顺便复查了,出院时就已经预约好了三周后的周三上午就诊,其实距离手术还差一天才满三周,不过刚好徐大夫是周三出诊,也没必要再多等一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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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第一晚,和想像的差不多,大部分时间还是仰卧为主,不过因为手术回来之后就一直仰卧躺着,屁股一直都处在被压的状态,其实护士也建议可能的话调整一下睡姿。半夜试过几次调整到侧卧,一是在调整的时候要忍着疼痛借助左腿和腰部的发力配合翻身,有一定的困难。二是侧卧后好不容易找到了舒服的睡姿,时间稍长又因为床垫太薄硌到大转子有些疼。不至于一夜无眠但也在两种睡姿之间来回辗转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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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第一晚睡的不太好,熄灯之后不久隔壁大哥的呼噜声就早早响起……床垫有些薄,前半夜似乎一直在仰卧和侧卧的睡姿之间切换。清晨6点护士查房测量体温,6点半的时候护工大姐就挨个房间开灯拉帘,仿佛有那么一瞬间有些军训的感觉,只不过我们不再是训练有素的新生,而是卧病在床的病号。有过马拉松的备战经验,“大战”之前自然要排空一下减轻术后的负担,虽然昨晚才刚刚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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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手术的日子显得有些漫长,时间来到2022年,距离最早检查脚踝已经将近一年,一是想复诊看一下最新的情况,二是如果脚踝有必要手术的话,是否可以和髋一起手术。1月5日看了运动医学科踝关节组的江东大夫,依然维持了继续保守不手术的方案。正好徐雁大夫当天也是出诊日,问了下手术排队的进度,此时距离开出住院通知单刚好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得到的答案是继续等待。当然这两个月确实也看了学了不少相关的知识,和科班的专业性自然无法相提并论,但对于自己病情的理解确实很有帮助,无论是术前和主刀医生的沟通还是术后和康复师的交流都需要一点点的基础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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